零、通姦罪
刑法第239條規定:「有配偶而與人通姦,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其相姦者,亦同。」 意即通姦是指有婚姻關係的男人或女人與配偶以外的異性,有性器官接合等性行為,就叫「通姦」也稱做「和姦」。
查了半天好像也沒查到什麼所以然,似乎北歐等思想開放國家認為性就像吃飯一樣(诶!食色性也?)你有選擇吃哪家餐廳的自有當然也有選擇要揮杆進哪的洞的自由一樣。唯心一點事情可大可小,全看人們怎麼想吧?而通姦最嚴重的伊斯蘭地區則受限於可蘭經的教條,畢竟那是聖典、是他們不可動搖的核心,碰了則價值崩壞所以碰不得、碰不得。那我們臺灣呢?有什麼聖典嗎我想想……啊孔老夫子您三千年前寫的那國文課本好像有一幾課是在規範女性的義務(無權利)呢是否大中華民俗的由來呢?
真的只是這個原因嗎?功利主義者似乎會說通姦此舉造成家庭失和故應禁止之,不過賭博、早出晚歸甚至每天回家一直看電視不都一樣會造成家庭失和嗎?而且我覺得這是要看自己內心的決定吧?有心要顧好家庭的人怎麼樣都會小心翼翼為家庭付出,而那些對家人末不關心的傢伙一舉一動也都會造成傷害啊不是嗎?應該是說「意志>事件>傷害」而不單純的只是「事件>傷害」,但是意志無法禁止所以退而求其次禁止事件的發生,不過能造成傷害得事件可多著呢……
制於傳統道德文化,我們為什麼不能性愛分離呢?呃……這太不像話了,敗壞道德善良風俗!我是覺得這是觀念的問題,要討論也很難,深根柢固的道德是最龐大的阻力,也是人類將自己扼殺的一大利器。
一、控制和自由
說起制服以及其背後的強制平等、限制自由等因素,與便服之間的對立不就像是大政府和小政府、專制和放任、高壓極權VS自由民主之間的抗衡嗎?為什麼要便於管理?這對誰有利?似乎是只要人人都能遵守權力上位訂出來的法律、規範等等,社會就能更健全有效率地運作,國家強盛經濟繁榮,人民則是其中最大的受惠者。沒錯,一個大有為的政府的確可能可以將社會治理地服服貼貼的,但是有一點好像被輕意忽略了,那就是人民等同於社會嗎?還可以問:個人等於人民嗎?
為避免問題複雜化,只就社會和人民來討論。社會是一個組織、體系,類似一龐大的有機體。各種公部門、私部門和非營利組織串連在一起由政府、財閥和輿論、國際形勢領導著其目標就是讓內部的運作更加快速暢通,也就是藉著健全的新陳代謝使自身強壯。但是人民在哪裡?社會內部無數的組織運作著而人民竟然只是作為組織的零件、養份、潤滑油等「工具目的」的存在,人們成了社會組織得以運行的工具甚至是奴隸。被貸款綑綁、被法律限制、被輿論追挾持,最後只獲得了和付出根本不成比例的「最低必要薪資」苟延殘喘地生活著。人類本是適度群居動物,在生物學上接近狼和象,而現今卻過的如螞蟻般的生活,我們高度複雜化的腦部並不是用來當一顆「社會的螺絲釘」的啊!
那麼我們現在開始假設,建立制服制度的權力掌控者是個理想主義者,在他的社會藍圖裡面只要人人都能按照他所說的去做,都能毫不懷疑地接受他制定的規範,那麼到最後所呈現的將會是一個和平的新世界,所有暴力、衝突、壓迫和矛盾都不存在,那麼和自由民主比起來這樣如何呢?民主的實踐困難我們都明白,柏拉圖不喜歡它、希特勒由選舉而出頭,而自由所附加而來的經自由競爭、市場放任早就產生了資本主義的巨大災變。
到最後會不會其實是這樣的對立:控制慾望VS放任慾望?
回到一開始的制服討論,為什麼想要穿便服呢這樣的慾望是想要炫耀自己的品味、強調自家的財富還是單純地「不想要有被限制的感覺」? 如果高壓極權的統治者是個善良的好人(例如希特勒是臺灣人他帶領我們反攻大陸統一世界然後規定臺灣人是世界貴族),那我們到底該乖乖遵守規定以促成美好國度的到來還是要死守著我的自由呢?大我和小我是怎樣的一種關係啊!
不過啊不過,關於制服的討論,也就是有關控制和自由的討論,真的是我們所需要的嗎?
二、從功利主義看社會運動
似乎,我們都不是功利主義者。
我想說的是,現在所有的社會運動,都是針對外在的法條、規章、制度等等的去做抗議並試圖改善,改善現況,但是有沒有人發現這些通通在根本上就出了問題了呢?我們都不是功利主義者,所以我們反對為了多數利益而犧牲了少數,試圖幫助遭到欺壓的弱勢族群。可是社會不平等的事件卻依然層出不窮,永無止盡地出現。真正因人民行動而促成的正義法條有多少?有哪些議題是從此以後再也沒有獲得關注?越來越多的壓迫、欺騙、殘害正在進行同時人們的心也被訓練地越來越冷漠,只專注於自身。如果這一切所造成的痛苦總和可以量化、做成統計圖表的話,我相信它是個曲線向上的遞增函數,自人類進入城市以來。
原本是自然猿的人類放棄了遊牧和家族制、部落制,成為定居的農業社會,「社會」和「政府」從此出現,連帶著嚴格的法律規章和道德教條;工業革命以後,「城市」的發展更讓早已對畸形規定感到綁手綁腳的雙足靈長類被迫成為「都市猿」,一個生活在巨大壓力和狹小空間裡的悲劇產物。後來出生的人更是沒有選擇權地居住在動物園裡,幻想著自由同時失望地在永遠不公不義的城市/社會中過完一生。
這樣公平嗎?在永恆的時間和無垠的空間之中我為什身在此時此地,而不是任何一個其他的地方?是誰把我放在這裡的?我又該怎麼做呢?這些巴斯噶式的驚惶不就正是一切不公平的原點嗎?似乎宇宙就是這樣運行的?
讓我們回到試圖扭轉社會巨大惡意的人們身上,他們有些很理想、有些很實際,但他們的共同目標究竟在哪裡?是柏拉圖式的菁英烏托邦嗎?是一個人人平等並安於自身的美麗新世界嗎?容我第三次提及這個字彙,因為這一切從「功利主義」來看,成功的機率都是-當然不能說得太滿-都是零。
零、無、不可能、沒有辦法,這是沒有辦法達成的事情。
就好像有一艘飛船靠著幾千顆小氣球支撐,船上的人們有天發現氣球用久了 會自然的漏氣,於是他們開始拼命製做新的氣球好讓飛船免於墜毀,但有一天他們計算出來,以現在制做氣球的速度已經趕不上氣球漏氣的速度了,新做的氣球頂多能讓飛船再飛稍微久一點而已。於是船上的人分成兩種,有人還是夙興夜寐地做著氣球,另一群人卻放棄了因為遲早要墜毀。
我覺得人類社會已經發展到這個階段了,勞資對立、宗教仇恨、環境破壞,接踵而來的糧食和水源問題、海嘯、颶風雨乾旱、種族對立和文化衝突;資本主義、新保守主義和經濟新自由主義與跨國組織所聯合而成的世界政府,這些慾望、惡意和仇恨的連鎖已經讓世界瀕臨崩潰了。在這樣的大環境底下,我們所談論的所追求的正義到底有沒有效益?
我們還能說出希望這兩個字嗎?
三、
α波與心靈改革,我們只是想要避免痛苦罷了
受不了了,我們受不了這樣的世界了。我們受不了5%的有錢人坐擁金山銀山不斷剝削勞工的剩餘價值了;我們受不了金融家們用看不見的黑手在幕後控制全球人民的血汗錢了;我們受不了文化和種族上的強勢對弱勢、白種對有色的歧視和壓迫了;我們受不了龐大的惡意和冷漠的嘲諷堆積在新聞、報紙和網路上了,我們受夠了!
等等,這干你什麼事情?臺灣是個還算挺自由民主的國家吧?天龍子民的你好歹也是個外省第三代的中產階級,公職人員的父母讓你不愁吃穿,少子化的結果是大筆遺產即將進帳,頭腦聰明外形亮麗運動神經發達的也你從來都不用擔心被霸凌吧?大學就這麼考上了,出社會、結婚、生子,這是多美好的人生啊!你是幸福的不是嗎?
不,我想去自殺。
蛤?
你不知道就在此時此刻,數以億計的人類正在受苦嗎?他們為了生存在搏命啊!他們為了生命在哭泣啊!那麼多民族和國家都在欺負他們、那麼多強而有力的集團在榨乾他們的血液,地球也快要毀滅了,海洋是黑色的、山脈灰暗了一遍。你不愛遠方的人嗎?你不覺得內心在滴血、吃不下飯也睡不著覺嗎?夢裡都是他們的淒厲的慘叫啊!
我只愛我的鄰人啊!我愛我的家人,就讓所有人去愛他們的家人吧!這樣不就世界和平了?
ㄇㄉㄈㄎ!
好吧,別激動,既然對這個世界如此失望、難以適應,那麼就去革命吧!
(但是最後一次革命已經在1876年結束了,就在資本論第一集單本行被放在新書專區會員價85折的時候完結了。「歷史的終結與最後一人」說的沒錯,真的已經結束了。自由就是競爭、比較、優越感吃食和剝削壓迫,當我們吃飽了撐著的時候,就去打孩子吧!當陰天的時候,也去打孩子吧!自從我們脫離了狩獵/採集生活型態以後,時間被空了出來。當填飽肚子不再是生活的唯一以後;當狩獵這種攻擊/侵略性的活動不必要以後,獵人啊獵人你們掠食者的本性藏在哪裡啊表現在哪裡啊我發現了就在三字經出口的一剎那就在霸凌同儕的瞬間就在每次每次的尋歡作樂生存競爭就在……)
(就在感到無聊的每一刻,我們攻擊。)
(傷害傷害傷害傷害……痛……)
我們只是,想要避免痛苦而已啊!為什麼世界的痛苦不曾停止過一刻?(攻擊者的笑容是那麼燦爛……)
那個住在威瑪的哲學家不是說嗎,和痛苦比起來,快樂是消極的,世界積極地持續著痛苦。
是嗎?
說到威瑪,我好想天天都吃沙威瑪喔……不過啊不過,那個愛嘔吐的法國佬不也說過,山壁上的巨大岩石只有在你想要攀登時才會構成障礙嗎?其它時後只不過是壯觀的景色而已。你覺得痛苦,才會痛苦;你認為這是和諧的,那麼萬里無雲。民國80年代政府不是提出了什麼「心靈改革」嗎?就是它啊!改革你的心靈/想法吧!讓刺激快樂的
α波蔓延到腦內的所有裂縫裡,讓我們永遠快樂下去,不再有紛爭、忌妒、爭吵和傷害,讓社會的一切亂象自眼前消失,就像水面的漣漪般,那是傷害不了我們的快樂的。
(沒有別條路嗎?我聽說心靈改革也失敗了不是嗎我親愛的控制狂?)
(那麼,就讓我們於漣漪消失之前,再死命掙扎一會兒……畢竟我們還是人類。)